“飞地经济”可否落地云南

作者: admin 分类: 新闻 发布时间: 2019-05-03 09:19

前段时间转机路过重庆江北机场,到达大厅上的一则广告吸引了我的眼球:“小平故里 深圳飞地 广安(深圳)产业园”。看到的一刻不免好奇,但是也把“飞地”这个词深深烙进了脑海里。

四川广安,邓小平的故乡;广东深圳,邓小平理论释放出发展奇迹的地方。2016年9月,广安、深圳两地在深圳签署了《合作共建广安(深圳)产业园协议》,开启了两地深入合作发展的序幕。深圳出资10亿元、占股51%,广安以土地入股方式出资9.6亿元、占股49%,成立了四川深广合作产业投资开发有限公司,负责园区规划建设、运营管理。由此,这个聚焦高端装备制造、智能电子和新材料三大行业的广安(深圳)产业园,成为深圳在四川唯一的“飞地园区”。

无独有偶,就在近几天,素有“接轨上海第一站”之称的浙江嘉善,也宣布在上海建立嘉善国际创新中心,以上海为窗口,鼓励高科技企业入驻嘉善设立研发中心,形成“前台在上海、后台在嘉善”的沪善协同创新模式;此外,笔者注意到,长三角地区这样跨区域的合作模式并不在少数。除了浙江嘉善,2015年在杭州落成的衢州海创园,也是衢州市与杭州市山海协作的样本。作为山区与后发地区的衢州,通过平台共建、税收分成的方式,以杭州为窗口,引入了人才、资金、技术等生产要素,实现了异地借智、异地借力。

过去,“飞地”这个词,似乎总与资源输出和战略位置分不开,像隶属于北京的双河农场和清河农场,虽然地处黑龙江和天津,但却是老北京人重要的粮仓;还有一些虽远离管辖地,但却是历史上的兵家必争之地……前端是发达的窗口城市,后端富集资源或是拥有战略要害,正是因为看到差异之中存在联系,很多地方积极转变观念,打破了区域之间的利益藩篱,促成了跨区域合作的一种新型模式——“飞地经济”。通过“飞地”,先进地区带动了后发地区,后发地区也承接了先进地区的结构升级、动能转换,促成了各美其美、美美与共的协同和利益分享新机制,谱出了区域高质量一体化发展的新乐章。

事实上,早在2017年6月,国家发改委就发布了《关于支持“飞地经济”发展的指导意见》,鼓励长江中上游地区共建产业园区,共同拓展市场和发展空间。这让笔者联想到云南的招商引资以及脱贫攻坚工作,是否也能转换思路借鸡生蛋、借力引智?比如,与“友好城市”或是结对帮扶的省市进行区域合作,通过整合自身的优势资源,与先进地区一同插上区域合作的“翅膀”,通过“前台与基地”“前店与后厂”的协作与转换,实现山海联动、借势发力,让先进生产要素向我们源源流动?当然,向外借力或有难度,那我们是否可以通过省内省会城市、中心城市与老少边穷地区的互帮互助、协同带动,走出一条脱贫攻坚的新路子来呢?

观念一变天地宽。解放思想,不只停留在嘴上、笔尖,更需要在发展思路、操作方法、执行层面不断地去尝试、丰富、碰撞。实现高质量跨越式发展,只有以非常之举、行非常之路,有条件要上,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,先行先试,敢闯敢试,才能赢得机遇垂青,不负时代使命。(刘薇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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